族的死罪都没人查，那第二张自然就没了用武之地嘛！」

徐衢衍目光又轻又重地落在那张地契上，双唇有些发白，擡起头来，目光像一道试探的线，看看地上哪里不平哪里有坑：「既如此，第三张地契，自也是有备无患而已了？」

水光「啧」一声：「那不行。这我得好好收着，迟早能用上的——这宫里可没什幺好留下的，等我哪日走了，我在我宅子里也给你修一间房，你若能出宫，便可来寻我，一道过过好日子。」

徐衢衍一颗心如坠了一块巨石，沉沉地向下砸。

她想走。

她想出宫。

她说要「开开心心回平宁山，做田舍翁」。

贼老天好容易开了眼，赏他一道转运符，却又企图将他的药、他的运、他刚刚有起色的人生盗走

这是什幺命？

他是什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