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氛围，很熟悉的冰冷，符华在推开了大门之后，就看到了无数管道线缆连接的那个王座上的身影。

“凯文。”

符华缓缓的几步脚靠近，抬头看向那个男人：

“好久不见。”

凯文神色一如既往，没有多大的变动，只是微微的，挺起身，双手撑在两侧，随后垂放在膝盖处。

“好久不见，华。”

两人的界面显得相当平淡，简单的两句开场就够了。

自从一千多年之前，原本还在本纪元内偶尔展开计划的聚会的他们，在一个个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

在格蕾修失联，凯文被沉入世界泡，先行者们接连出现意外消失后，彼此就已经做好了再也见不到对方的准备。

只不过在千年之后的今天相遇，倒也并无想象中那般激动或者很多话，符华注意到了，凯文一直在看着自己。

并不是在看自己的外表，而是似乎在看着内在，在看着符华这个人而非外表……尽管这么说有点抽象，但下意识感觉就是如此。

符华有些疑惑，就好像对方在试图打量一个陌生的人一样，但也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的皱起眉头，不太理解。

那种目光除了看熟人之外，还有一种不明不白的感觉，就好像也在打量着什么新的事物。

是因为自己变了太多太多了，同时也因为时间也流逝了很长的时间，导致凯文对自己也有些陌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