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是必须的，众所周知，替死鬼最好不要有复起的危险，所以临时工最优，小科员其次……即使邱莉这种做到了4号人物的魔女也是小科员。

正好符合了替死鬼的画像……但出乎意料的，姜灵灵对枯华说道：

「馆长，度假季节的工作还是相当的繁重。我们文创部门实在是有点手忙脚乱，我希望现在能让我们在新的引流方法上多多思考与探索，对吧秦主任？」

秦常青是那种乖孩子。

听见姜灵灵的话就点点头：「是该认真思考思考……馆长，隔壁死寂博物馆还盯着我们呢。」

雾花顺势说：

「枯主任，我们文创办公室的压力可大了，也务必请你在纪律委员小组面前为我们美言两句。我们可是站在竞争的最前线，我们伟大的展馆区同事们只需要弄藏品回来，我们文创办公室可就要考虑很多了。」

这个时候黄心音作为枯华的忠实走狗也反映了过来。

「我们这儿人手已经非常不足了，你看我们最近连轴转的，哎哟，我还有材料要写，这个季度的财政汇报，我还得跟财务办的姐妹们细细谈话呢…」

也是坚决保护文创办公室的同事们。

之所以连走狗都这样做，是因为魔女是一种有智力的生物。

即使是走狗，走狗也会考虑自己的统战价值。

能够影响一个大部门的走狗跟一个连干员都保护不了式微的小部门的影响者，自然是前者更具备价值。

即使枯华可能从个人感情上不爽自己家的狗反咬一口。

但这世界上人类是具备价值的。

伤人心点的说就是，感情几乎不可能战胜价值……

有了大家伙的仗义执言，枯华自然就不可能顺势要求邱莉「追求进步」，只好让她们先回办公室，只留下来秦常青一人，雾花离开前给秦主任一个鼓励的眼神。

出了门之后。

姜灵灵就让雾花知道了为什么这个部门里面她说话可能要比秦常青好使的原因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

她说：

「一会回去，把工作全部下发下去。」

黄心音拿不准的问：

「能靠谱吗？」

姜灵灵瞥了她一眼：

「交叉审稿，过稿，你难道还不懂么？」

交叉过稿这种招数绝对不能多用，因为这有点像是写联名信签名。对于领导来说很危险，可姜灵灵是标准的魔女，她才不管这的那的，在文创部门的工作就是她的晋级阶梯，你敢动这个，她就敢玩命。

「我们文创办公室的魔女，没有一个是多余的。」

姜灵灵看向雾花：

「你尽可能多做点成绩出来。」

「收到。」这还是那天之后，姜灵灵第一次跟雾花说话。

「心音，那篇写给枯主任的稿子，你需要慎重慎重，再考虑考虑。我的意思不是说那篇材料不好，而是没有好到你的极限。」

黄心音阴恻恻的笑了下：

「收到。」

同时这位鲸鱼魔女头顶喷水雾，又用力的拍了拍心神不宁的邱莉一下。

「邱姐。」姜灵灵说，「把活动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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