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帝国就算能跟上张敏和黄风岭妖军的推进节奏，也必然会付出更大代价。

露缇娅大师对此看得很清楚。

她在一次战斗间隙对赵锋说道：“你们龙源帝国的双要塞体系，已经有些巫师联盟成熟成员文明的雏形了。”

“当然，距离真正成熟还差得远。”

赵锋并不介意露缇娅后半句话。

龙源帝国本就年轻。

能在这种战场上被一名巫师世界四级魔法师评价一句有雏形，已经属于是夸奖。

另一侧，虚空文明守军的压力则变得越来越重。

张敏的剑光、白玉郎的妖阵、殷九幽的万魂幡、白灵的龙焰，以及龙源帝国两座空间要塞的持续炮击，像是一层层不断叠加的巨浪。

哪怕这些虚空文明守军依托本位面环境，占据地利，也开始有些支撑不住。

几处阵地的虚空文明高阶生物，甚至已经开始主动后撤，把更多低阶军团留在前方拖延时间。

这说明它们已经不再奢望守住外围防线。

它们想做的，只是尽可能拖延巫师文明和仙域联军向核心区推进的速度。

赵锋对这种变化极为敏感。

他没有让龙源帝国军团一味猛追，而是命令两座空间要塞稳步前移，每推进一段距离，便立刻布置临时防御支点。

越是接近核心战区，越不能因为眼前敌军后撤而放松警惕。

虚空文明在绝境下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用一片看似崩溃的阵地，引诱敌人踏入更深层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