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豁出去了 陶白
过世,曹桂芬带着夏令进门,他再叫她都是连名带姓。
夏友邦声音太低,有些话夏时听得不清楚,断断续续的,大概说是想见她,还说做了个梦,梦到她母亲。
说这话的时候,夏令在那边冷笑,“你看,你陪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屁用没有,人家到现在还惦记他亡妻,没有亡妻就勾搭外边小姑娘,只有你毫无价值。”
这么听曹桂芬是在旁边的。
夏时没听到曹桂芬的声音,也就没搭理。
夏友邦在那里断断续续,说的夏时有点烦了,打断他,“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过去。”
夏友邦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像是强撑着,气息喘得很重。
之后电话换到了夏令手里。
她说话没那么客气,“赶紧来吧,咱爸要是撑不下去了,这遗产还不知道怎么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遗嘱,我问他,他不说,你过来问问呢。”
她嘲讽,“毕竟你……”
夏时都没听她把话说完,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但也不算太晚,她收拾了一下,出了门儿。
路边有辆出租车,夏时上去,都不用说去哪,司机就开出去了。
这是谢长宴安排,毕竟现在情况不明朗,总是要防着。
私家车不敢坐,怕谢疏风盯着,只能整个出租车伪装。
到了医院,去到住院部。
走到夏友邦病房门口,透过门玻璃看到了里面的人,曹桂芬确实是在这儿。
夏时第一眼险些没认出来她。
以前曹桂芬不说多精致,至少看着也珠光宝气。
现在她佝偻着身子往那儿一坐,头发乱糟糟,没化妆,整个脸丧着,肤色也很差,又黑又垮,简直是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