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青绿色的灯火下闪烁着微弱的光。

老僧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但每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那些金色符文便会明亮一分，像是被他的诵经声喂养着、滋养着，变得越来越活跃。

老僧这是在干什么？

我仔细的盯着，忽然间！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青婳周身的青色灵光正在一丝一缕地从她体内被剥离出来！

那些青色的光点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从她的毛孔中逸散而出，漂浮在空气中，然后被那些金色符文捕获、吞噬、转化，顺着铁索和祭坛的纹路汇入老僧体内。

他这是在抽取，青婳的天魂之气！

在这个过程中。

老僧的气息在稳步攀升，像是干涸的河床终于迎来了水流，他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连那些深刻的皱纹都似乎浅了几分。

而青婳的脸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从淡粉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青紫色。

她的眼皮在微微颤动，像是想要努力睁开，却被某种沉重的力量不断地往下拉。

她的手指无力地蜷曲着，指尖微微抽搐，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我拼命挣扎，但那些黑色的影子将我牢牢锁住，铁索纹丝不动。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婳的气息越来越弱，看着那些金色的符文像蚂蟥一样吸附在她身上，看着她的生命力被一丝一缕地抽走，汇入那个盘坐在祭坛前的枯瘦老僧体内。

老僧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不是得意，不是狂喜，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像是一个朝圣者终于触摸到了他一生追寻的神迹。

“无上佛缘……”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沉醉。

“哈哈哈哈……果真是无上佛缘呐……”

接着。

老僧的诵经声越来越快。

那些金色符文像是被注入了更多的活力，在青婳的身上游走得更急，像是无数条金色的蛆虫在她的皮肤下翻涌、啃噬。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铁索被她挣得哗哗作响。

但她被锁得太牢了，连挣扎都只能在极小的幅度内进行，看起来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她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