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他过江,我也过江!他谈高加索,我就谈泛斯拉夫主义! 趋时
:「说实话,我在俄国推行的那些改革,我自己都不敢说有多成功。您这么夸奖,倒让我有些惭愧了。」
「您有什么可惭愧的?」亚瑟叼着雪茄给乌瓦罗夫重新倒上一杯:「阁下,如果您都觉得惭愧,那英国这边负责教育的官僚就该集体辞职了。我不止一次推荐教育委员会借鉴普鲁士和俄国教育改革的成功经验,但每次我一提这事,他们就总要高唱自由主义的调子,说英国的先进政治与普鲁士和俄国的专制统治完全没有可比性。」
虽然在乌瓦罗夫看来,亚瑟这话说的十分难听,但实际上,这已经是亚瑟美化后的结果了。
因为当时枢密院某位阁下给他的回复是,如果亚瑟执意要这么干,那么他建议亚瑟可以去普鲁士王国任职,当然,考虑到高加索事件和亚瑟的生命安全,他就不建议亚瑟去俄国了。
更糟糕的是,自那以后,「普鲁士大臣亚瑟&183;冯&183;黑斯廷斯」的外号在白厅就不胫而走了。
虽然亚瑟至今没能查出这外号到底是谁传出去的,但考虑到白厅内部的食物链和克制关系,传闲话的不是外交部就是财政部。
当然,我们在此也不能排除海军部出了内鬼的可能性,因为海军部的不少人也有着充足的「犯罪动机」。
乌瓦罗夫听到这里,忍不住笑着调侃道:「爵士,您这是在向我抱怨贵国政府的不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现在也是这个政府的一员,而且还是个级别不低的官员。」
「正因如此,我才更有资格抱怨。」亚瑟面不改色地端起酒杯,翘起二郎腿道:「阁下,您肯定明白一个道理,最了解政府毛病的人,往往就是政府内部的人。因为外面的人只能看到症状,里面的人才知道病因。我在白厅待了十几年,期间换了三个部门,跟五届内阁打过交道,最终,我得出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英国政府最大的问题既不是腐败,也不是低效,更不是党派争斗。虽然这些问题英国都有,但又有哪个国家没有呢?在我看来,英国最致命的问题是,我们太喜欢为政府的无能找漂亮借口了。」
亚瑟吐出一口烟雾:「就拿教育来说吧,枢密院教育委员会虽然成立了,但每年的公共教育拨款却只有四万镑。为什么钱这么少?这是因为议会里的先生们说,政府不能过度插手公民自由,因此,教育可以是教会的事,是慈善机构的事,是家长的事,但唯独不能是政府的事。这个借口很漂亮,它既能省钱,又可以在道德上站住脚。但我知道,在俄国,在普鲁士,甚至在法兰西,都没有人会把自由主义用在这种地方。」
乌瓦罗夫笑着摇头道:「英国政府一听到普鲁士或俄国的教育制度就唱自由主义的高调,说实话,这种事倒也不是只发生在英国,类似的话我也听过,只不过是从相反的方向。」
「嗯?
「」
「在彼得堡,每当我在国务会议上提出增加教育预算的时候,也总会有人跳出来说,这些钱花得没有意义,因为大学培养出来的学生迟早会变成革命党。他们跟我说,你看英国,英国那么富强,不也没有在教育上投资多少吗?牛津和剑桥都是独立于政府的,不也照样培养出了牛顿和洛克?」
说到这里,乌瓦罗夫和亚瑟相视一笑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