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2章 送展子虔画的姑娘 凤山鹤鸣
道:
“现在耳朵快听不见啦,也不知道能不能医好。要是医不好了,以后估计也当不了兵了。”方言对着她说道:
“没事,耳聋的病人我治的挺多的,就算是被放炮炸聋的人,我也治好过,你别担心,交给我来治。”听到方言如此自信的话,那姑娘点了点头。
接着方言对着她一边比划一边大声说道:
“先让我看看舌头,再摸个脉,咱们一步步来。”
姑娘听到后,乖乖张开嘴,吐出舌头。方言接过安东递过来的手电筒,照在上面。舌红发亮,苔黄腻,像抹了层蜂蜜,舌根处苔更厚,带着点湿乎乎的黏腻感。
“再伸平点。”方言大声地对姑娘说。
姑娘照做,方言又看了看她舌下,这舌头底下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那些黑羧骏蜿脉络。
接着方言开始给她把脉,同时大声对着姑娘问道:
“能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吗?说的详细一些,特别是身体上的一些变化,记得多少就说多少。”“特别是当时上厕所、吃饭,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姑娘听到后,点了点头,然后朗声对着方言说了起来,大概是因为耳朵听不太清楚了,所以姑娘的声音很大,隔得很近的方言都感觉自己耳膜有点被震得发疼。
“刚开打的时候,我们通讯班守着马耳洞旁边的临时机房24个小时轮班,我指的是后半夜的班,那边后半夜山里很潮,潮的能拧出水来。蚊子小,但是数量多,感觉能把人给吃了。咱们每个人脖子上、小臂上都叮的全是包,痒的钻心。有些带了药的人,涂了下,但是没什么作用。一开始我被咬的也是很烦,后来也就习惯了。不过连着好几天都被咬,就发现自己身上出现了小水泡,亮晶晶的,跟水痘似的。当班也有战友被咬过,不过他们泡几天就消了,我的就是不消,还越抓越痒,后来泡破了流黄水。好了过后,就出现了我身上这些斑。”
“然后就开始发烧,不是那种烧得胡言乱语的高烧,就是低烧。量了一下,三十七八度到38度5的样子。烧了半个月。那时候任务紧,得盯着电台,饭也吃不下。以前我一顿能啃好几个馒头,后来闻着吃着就感觉犯恶心,特别是那个红烧肉罐头,不敢生火,只能生吃,里面全是猪油,腻得我都想吐。”“上厕所,大便不成形,小便黄的也跟茶似的,一天尿不了几回。当时有领导说是山里的水硬,没当回事。谁知道烧退了第二天,我战友叫我换班,喊我名字,我右耳朵啥都听不见。后来左边耳朵也得凑近了才能听得清楚一些。”
“然后撤回国,我在昆明那边看病,发现好不了,然后我就想到了您,想着回来找您看看。”“我给我哥说了一声,然后他就托了关系,把我给送回来了。”说到这里,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感觉自己走了后门。
毕竟其他14个人好像都是经过筛选来的,唯独她是给自己哥哥打了招呼后,才连带着一起被打包送到协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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