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章 洪丕谟的强制入定法 凤山鹤鸣
很干净,泛音不刺耳,应该不会让人烦躁。”
这下三样东西都验过了。
金克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行。那就试试吧。”
季羡林看他真要做,连忙问:
“就在这儿?”
金克木环顾了一下方言的书房,笑着说:
“方大夫这书房,比大会堂休息间安静多了。在这儿试,正合适。”
他看向方言:“方大夫,借您床一用?”
方言点头,让安东去把床收拾一下,又拿了一条薄毯备着。
这里其实是老陆的床,一直都是老陆在住这里。
不过借给人家做做实验也没什么。
洪丕谟开始准备。
他先把颂钵放在床旁边的小几上,又把那截线香插在一个随身带的小铜香插里,摆在颂钵旁边。最后把小瓷瓶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自己退开两步。
一切就绪。
洪丕谟环视一圈众人,然后对着金克木说道:
“金老,那我开始?”
金克木已经在床上半躺下来,枕着一个靠垫,身上盖着薄毯。
他点点头:
“嗯嗯,来开始吧。”
洪丕谟深吸一口气,拿起颂钵的敲棒,轻轻在钵沿上一划。
一声悠长的嗡鸣在书房里响起,不是刺耳的高音,也不是沉闷的低音,而是一种带着金属光泽的、绵延不绝的中频音。
声音在空气里荡开,在墙壁上反射,在书架的缝隙里穿梭。
整个书房像是被这声音“填满”了。
金克木闭着眼,没有动。
洪丕谟又敲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轻,声音更悠长。
两声响过,他放下敲棒,拿起火柴,点燃了那截线香。
线香没有烟,只有一丝极淡的香气,若有若无地弥散开来。
不是花香的甜,不是木香的醇,而是一种清冽的、带着微苦的气味,像深秋的山林,像雨后的青石板。金克木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
洪丕谟等了一分钟,确认香气已经散开,才拿起小瓷瓶,拔开瓶塞,弯下腰,轻声说:
“金老,药酒。”
金克木没有睁眼,只是微微张开嘴。
洪丕谟小心翼翼地把瓶口凑到他唇边,倾斜瓶身,琥珀色的酒液慢慢流入金克木口中。
只有一小口。
金克木咽下去,眉头微皱了一下。
大概是味道不太好。
洪丕谟退开,把瓷瓶放在小几上,自己站到一旁。
接着他继续让颂钵出现一阵阵连绵的声音。
像是一阵阵催眠曲。
方言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落在金克木脸上,没有出声。
季羡林坐在椅子上,身子前倾,看看金克木又看看洪丕谟。
其他人,安东,索菲亚,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金克木。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金克木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了。
这个时候注意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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