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这个说法，理解睡眠其实是不太对的，您觉得睡觉就像把电源拔了的机器，啥活儿不干，这才叫休息。但实际上，人睡觉的时候，脑子从来没完全关过机。”

“我用西医的说法，您可能更好理解一下。”

“这个关于睡眠的研究，在1953年由阿瑟林斯基和克莱特曼就写过论文，他们把睡眠分几个阶段，最深的叫“慢波睡眠’，那是大脑真正在清理代谢废物、修复神经元的时候，理解就像是人脑在自动清理垃圾信息差不多。这个阶段，脑子不怎么做梦，您要是这个时候醒过来，会觉得昏昏沉沉的，啥也不记得。”“可还有一个阶段，叫“快速眼动睡眠’，简称re睡眠。这个阶段，大脑某些区域的活动水平甚至比清醒时候还高，心率和呼吸也变得不规律，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这就是做梦最频繁的阶段。”“re睡眠就像是一种“低功耗、高内聚’的特殊状态，负责把白天学到的东西进行整合、归类、储存。”

“比如白天背了一篇文章，睡一觉起来记得更牢了，不是因为您“忘了’，是re睡眠帮您把短期记忆转化成了长期记忆。”

“这个转化过程，脑子本来就在高强度工作，不是您能控制的。”

“我跟正义这个情况，区别只是……大多数人做re睡眠的时候，意识是“跳脱’的，只能被动地跟着梦境跑，醒了就忘。而我们这个清明梦，是在re睡眠的基础上，保留了一部分前额叶皮层的清醒意识，能够“知道’自己在做梦，甚至能引导梦境的内容。”

“但核心没变：我们的大脑，依然处在正常的re睡眠周期里。该清理的垃圾在清理，该整合的记忆在整合，该修复的神经在修复。只不过我们在修复的同时，多了一个“观察员’在看着而已。”“这就好比您睡觉的时候心脏也在跳、肺也在呼吸，您不会因为能感觉到自己在呼吸，就觉得“呼吸不是休息’了吧？同样的道理，清明梦不是阻止大脑休息，而是在大脑本来就高度活跃的re阶段，多了一层觉察。”

“所以正义说他“其实是在休息’，只要他白天精神状态好、注意力能集中、不犯困、不烦躁，就说明他的睡眠质量是够的，清明梦没有影响他的休息。”

方振华听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最后嘟囔了一句：

“合著这小子是睡觉的时候还给自己加了个班？”

方言笑了：“可以这么理解，但这个“加班’，用的是脑子本来就安排好的“加班时间’。别人这个时间也在做梦，只不过做完就忘了。他是把这个时间利用起来了。”

“那……这算不算是天赋？”方振华问。

方言看了一眼埋头喝粥、仿佛大家在讨论的不是他一样的赵正义，点点头：“算。就像有的人睡觉打呼噜，有的人睡觉流口水，有的人睡觉说梦话，正义是睡觉的时候还能搞学习。这确实是个天赋。”这时候的安东有些羡慕地问道：

“那师父，我能学吗？”

“我也是，师父我能学吗？”索菲亚居然也说道。

好家伙这是看到小师弟有了这招后，感觉自己有压力了。

这是要内卷起来了？

方言说道：

“学当然是可以学，不过正义用的办法，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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