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俄国「老朋友」?或许吧 趋时
能是自然因素引起的,而是行政干预的结果。
乌瓦罗夫对东方学的痴迷并不是什么秘密,作为叶卡捷琳娜二世的教子,乌瓦罗夫很早就被俄国宫廷作为下一代贵族精英重点培养,15岁时他便进入外交委员会任职,并被沙皇公派哥廷根留学,也正是在哥廷根的这段学习经历,让乌瓦罗夫迷恋上了东方学。
只不过,乌瓦罗夫对东方学的迷恋并不仅仅是学术上的喜欢,也是为了解决他长期的精神内耗问题。
作为俄国贵族中的下一代精英,乌瓦罗夫从小接受的都是俄国传统的贵族教育。
他的家庭教师莫甘神甫是法国大革命期间流亡俄国的修道院院长,正因如此,莫甘一方面想要将乌瓦罗夫培养成拥有高雅品位和艺术鉴赏力的贵族,另一方面,他也发誓要将自己的学生培养为大革命的反对者和旧秩序的拥护者。
在莫甘的悉心教导下,乌瓦罗夫毫不意外地成为了专制主义事业的拥护者。
倘若沙皇没有派他留学哥廷根,而是让他乌瓦罗夫安心待在国内,那乌瓦罗夫或许这辈子都会是一个标准且庸俗的俄罗斯贵族。
但「不幸」的是,乌瓦罗夫在哥廷根大学见到了充分的学术自主权和授课自由,这段学习经历不仅影响了乌瓦罗夫对高等教育机构的看法,而且还动摇了他从小被教导的理念。
自幼养成的观念很快被令人沮丧的失望取代,随后又被旧世界、旧制度即将消亡的念头覆盖,乌瓦罗夫的世界观轰然崩塌。
从前他有多爱俄国,现在他就有多恨俄国,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一时期的乌瓦罗夫其实和十二月党人没有多大区别,他甚至比那些被流放的莫斯科大学生还要愤世嫉俗。
正因如此,他在结束学业后,并没有选择返回俄国,而是申请调往俄国驻维也纳使馆工作。
凭着一身的贵族气,乌瓦罗夫很快便融入了古典气息浓厚的维也纳上层社会,并满心欢喜地期望在维也纳寻到文化繁荣的欧洲文明,但不幸的是,他的幻想没过多久就破灭了。
奥地利贵族不仅对文学作品和艺术不感兴趣,丧失了对祖国的激情与振奋之心,而且最令乌瓦罗夫无接受的是,这些奥地利棒槌甚至不了解更不热爱自己国家的历史。法国大革命确实给欧洲带来了新生,但与此同时,也破坏了宝贵古老的传统与文化。
但幸运的是,虽然乌瓦罗夫和奥地利贵族尿不到一个壶里,但他却在维也纳社交圈结识了他的哥廷根学长—东方学家弗里德里希&183;施莱格尔。
施莱格尔不仅将乌瓦罗夫引入了东方学的殿堂,而且还向他提出了一个观点:古希腊语和拉丁语等语言都起源于古印度文化。
正是这个观点启发了乌瓦罗夫,让抑郁的他豁然开朗,如果旧制度注定会消失,而文明的起源仍留在东方,那么就只有东方才能使人们全面了解真正的启蒙思想。
在施莱格尔的影响下,24岁的乌瓦罗夫动笔写下了《建立亚洲学院计划》,并在文中主张俄国应该建立研究中国、蒙古、波斯、印度等东方国家的专门学院,并且还在文中指出:「东方文明是人类启蒙的摇篮,而我们的根基也埋藏于亚洲。俄国地处东西方之间,具有绝对优势成为东西方文化、政治交流的桥梁。所以,俄国不应以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